2026年10月11日 资讯

同山寿,携云游

惊闻我的义工战友张忠高老师离去,抬眼苍莽的大山,我的心又一次走进日月峡。

陶渊明有诗:

"亲戚或余悲,

他人亦已歌。

死去何所道,

托体同山阿。"

日月峡的义工不仅托体同山、还化作山、与山同寿。不仅被大山铭记,也在每个义工的心中传奇。张忠高老师如今也活成了我们的传奇。

庄子的妻子死了,好友惠子前去吊唁,却看到庄子一边敲盆一边唱歌。惠子非常生气,质问他:“你跟妻子生活了一辈子,她为你生儿育女,现在她死了,你不哭也就罢了,怎么还能唱歌,太过分了!”

庄子回答:她刚死的时候,我怎么会不难过呢?但仔细想想,她本来就没有生命,不仅没有生命,连形体也没有;不仅没有形体,连气息也没有。在恍恍惚惚之间,气息变化有了形体,形体变化有了生命,如今又变化而死去——这就像春夏秋冬四季运行一样自然。她安安静静地睡在天地这座大屋子里,我却在旁边哇哇大哭,这不理解命运的道理,所以我才不哭。

世间高人,常有普通人难以理解的行为,但不是所有有难解行为的人都是高人。张忠高老师是高人。

他的高,在于他活的普通却坚定,走的突然而潇洒。

他是那么普通,以至于老师说他98年就来了,回想起来,是哦,二十八年过去了,弹指一挥间!

他是那么坚定,六年前的艰难时刻,留守日月峡的人寥寥可数,他每天与我共进早餐,记得他是上海人,人狠(干活狠)话不多,吃饭两样必备:大米饭和高度白酒。

我望着眼前的日月峡,洒酒而祭,致敬如同他名字一样响亮的人生:“忠”“高”。

很多人都难以想象一种境界:人与人,是可以心心相连的,不是因为你爱烈酒,你浓我浓,而是因为我们共同“为天下老人谋归宿”而奋斗。“为天下老人谋归宿、为未来子孙撑蓝天”凝聚了无数“忠”“高”之士来到日月峡成为无私奉献的义工,过去、现在、未来……

山与山也是相连的,日月峡人不管走到哪里,都是日月峡。就像耶律大石,把大辽帝国带到中亚建立百年基业;就像德国作家托马斯·曼(Thomas Mann)说“我在哪里,德国就在哪里”,因为他就是德国文化基因的携带者。

我眼前的日月峡,山上的云,常常与太阳一起上演“丁达尔圣光”,洒在静静的海面,这海会带着灿烂记忆流入大海、汇入更广阔的世界。

山是云的舞台:十八罗汉云、哈达玉带云、日月峡的森林小生灵、忠高老师、还有很多日月峡的义工,他们同山寿、携云游,在更广阔的世界中潇洒自在。

"自古逢秋悲寂寥,

我言秋日胜春朝。

晴空一鹤排云上,

便引诗情到碧霄。"

悲永别、逢悲秋。

借刘禹锡的诗,换一种心情纪念我的日月峡义工战友张忠高老师,并致敬所有曾经和正在“为天下老人谋归宿”奋斗的心灵。

不论时间,不论地点,一个心灵对另一个心灵永恒致意……

撰文:北蓉

摄影:日月峡人

编辑:《日月峡》

编发:谢佳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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